东厂余孽?
难道曹吉祥的覆灭还不足以让东厂完全失势吗?
井泽心中困惑万千。
既然如此,背后撑腰的人一定很硬了吧。
井泽带领上次执行任务的十个千户来到了京城。
以官家身份进入。
井泽一行人来到了东厂旧址。
“井大人,这什么都没有了啊。”
“是啊,我看皇上这次的任务有些大题小做了。”
啪!
井泽给这两千户一人一个响亮亮的大嘴巴子。
“叫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不给你们都下放去当小旗?”
众人瞬间哑火。
熬了小二十年,有托关系又花钱的,好不容易当上千户,这要是让他降成小旗那不毁了么。
本来众人之前大可不必这么害怕,可现在没办法,井泽是北镇抚司使,一把手啊!
“查!找不出蛛丝马迹就回家当小旗!”
“是!”
十位千户瞬间干劲十足。
井泽驱马直奔顺天府伊王玺而去。
“你们一会搞定,去顺天府衙门找我。”
“是。”
众人嘀咕,自己不干活跑去享清闲。
井泽自然有自己的想法,顺天府伊王玺既然能知道这朝中贪官,说明他对这些危害朝政国纲之事还是有相当高的警觉度的。
再去问一问他。
“王大人!”
“井大人!”
王玺看到井泽胜过老友,更像知己,那种惺惺相惜的国情将二人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井大人此次入京所为何事啊?”
井泽见王玺问的这么直接,自己也是一点没含糊。
“抓人。”
“又是抓谁啊?”
“东厂余孽。”
王玺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抓不得的。”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和太后还有我一个北镇抚司使抓不得的人!?”
“听闻,东厂所剩的皆是些异于常人的能人异士,郕王将其都招揽于门下了。”
郕王!?
奥!
朱祁钰!
井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郕王朱祁钰!
朱祁钰有如此之多的谜团和疑点,为何井泽却不对他下手呢?
原因很简单,朝中想拥立朱祁钰为大明皇的臣子不在少数,而且,朱祁钰自身的势力也并非自己所能比拟的。
不过事到如此,看来这次的交锋不可避免了!
“王大人,我先行一步告退了。”
井泽说罢就要出门。
突然停下了脚步!
“王大人,你认为这天下,是谁来坐比较好呢?”
王玺摇了摇头。
“只要臣忠,臣明,君自然会贤。”
井泽听明白了,就是说谁当皇上都一样,只要咱好好做就可以了。
历史上,朱祁钰的治理确实要胜过朱祁镇,但朱祁镇也没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功绩...
井泽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对还是错。
没办法,思前想后想不通,听系统的吧!
“你们!别找了,上马!”
十位千户正在废墟中灰头土脸,还有两位又进入了暗间,让井泽薅出来了。
“井大人,去哪儿啊,我们还没找完呢。”
“不让你们做小旗了,做好了升你们做镇抚使!”
镇抚使也是从四品的官,而井泽身上挂着的是指挥使,正三品的官。
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为过,既是锦衣卫一把手又是藩王,可见皇上对自己的信任。
但是前朝皇帝朱瞻基的态度...
井泽又陷入了死循环一般的思考。
不管了!
反正为了大明,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如何对我!
“走!郕王府!”
郕王府外。
“井大人,你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来这儿啊。”
井泽回头看十名千户都已经开始胆颤了。
“怎么了?”
“这里有厉鬼!”
“厉鬼?”
井泽的兴趣一下子就被这几人给调动起来了,这可真是前所未闻啊,郕王府里闹鬼啊?
“大人你有所不知,咱们辽王境内治理安定繁荣,但是这郕王府可是恰恰相反。”
“哦?天子脚下还有这种事?”
“大人,郕王的朋党很多,郕王生性聪慧,但自从失了王位啊,变得愈发的暴力起来。”
井泽听得入迷,猛然晃过神来。
鬼神?那又如何!
“开门!”
“井大人?”
井泽大吼一声,一个老太监晃晃悠悠的来开了门,老太监的眼神中有一丝惊讶,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井泽蒙了,这咋回事!
自己一没说出来,也没亮印,他咋知道的!?
“进来吧,郕王等候你多时了。”
我X!
郕王在等我!?
井泽又是一惊,这朱祁钰绝对不简单!
更有可能他才是朱祁镇被俘,但却能全身而退的操手!
井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