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淮之的低声下,宋虞也没有继续挣扎。
沈淮之继续吻上她的唇,宋虞也回应着,两个人的房间气氛顿时变的暧昧起来。
窗帘被拉起来,整个世界从白到黑,全世界仿佛就剩他们两个人。
宋虞也没有管那么多了,她在沈淮之的亲吻中,也逐渐迷失了自我,
两个人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间散落一地,宋虞红着脸看着面前的沈淮之。
她知道他现在被酒精控制了,但是宋虞已经在沈淮之的温柔攻势下,陷入了情欲中。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些什么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最后水到渠成。
宋虞第二天早上突然醒过来,突然看到眼前狼藉的一幕,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了。
眼前的一幕完全印证了一件事情,她昨晚和沈淮之发生关系了。
完蛋。
宋虞刚开始也只是想试探试探,想看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突然玩出火了。
这要是给沈淮之醒来之后看见,那她可能比上辈子死的还惨。
宋虞第一反应就是想逃离这里,但是看着地上的东西,总感觉有些不妥。
还是得先收拾收拾再走。
就当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宋虞三下两下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收拾床上的狼藉。
沈淮之应该也是昨天晚上酒精的原因,到现在都没有醒,而且还睡得非常的熟。
宋虞也暗暗的松了口气,这要是放在以往,她刚起身的时候沈淮之可能就睁开眼睛了。
宋虞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地方都收拾了一下,最后把一切归为原味之后,还把沈淮之穿上了衣服,
这一切做完之后,宋虞觉得天衣无缝起来。
可以,很可以。
宋虞打开门,偷偷地溜出去。
她来到厨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突然有些口渴。
可能是因为……
她脑子里又闪过昨天晚上强吻的画面,脸红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
宋虞猛的大喝一口缓解自己的口渴感。
但是这一切,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怎么可以跟沈淮之发生这样的关系呢?他马上都是要结婚的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而且,就算他对他有意思吧,但是他还是自己的小叔,是养自己的人,也是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
这件事发生了,宋虞却觉得越想越奇怪。
她算是不能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了,不然她昨晚有一天要被自己折磨死。
宋虞立刻拿起自己的书包,准备溜之大吉。
沈淮之是在宋虞离开很久之后才醒来的,他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绝。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沈淮之看着穿在自己身上好好的衣服,也放下了心,慢慢地看着房间里的摆设。
他想起来了,这是宋虞住的地方,云中城。
昨天他跟宋虞一起去餐厅吃饭,后来突然觉得有些难受,就来这里休息了。
宋虞呢?
沈淮之有些疑惑怎么自己一个人在。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林书意的消息发了很多条,他烦躁的划过去,还有几个电话,是周助理打的,应该就是跟他说今天公司的情况。
沈淮之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了,宋虞这个点不在家也很正常,毕竟他现在还在上学。
沈淮之下床,总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虽然看着整齐的房间,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涌现出一股不一样的记忆。
他和宋虞两个人在床上缠绵着,赤身裸体,衣服散落在地上。
沈淮之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记忆,他再次回想了一下,记忆中的两个人确实是他跟宋虞。
那一张脸是宋虞没错。
但是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沈淮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怎么这么混蛋,跟宋虞进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沈淮之有些烦躁。
他想去询问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实度,但是宋虞这个时候也已经不在家去学校了。
想验证都没有方法验证。
如果他的记忆是真的,那一切都变得难办了起来。
沈淮之突然想到什么,他仔细的看着床单,床单上还是洁白无比,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淮之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如果他真的跟宋虞发生了什么关系,应该会有处女血的痕迹,但是这哪有什么痕迹。
那么,现在也就剩下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那些记忆全都是幻想。
要么就是,宋虞根本不是第一次。
沈淮之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但是在沈淮之没有看到的地方,在被褥的某一个角,一块红色的血迹和周围的图案融成一体。
宋虞急忙地来到学校,她感觉现在自己就跟小偷一样,进学校也跟小偷一样。
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
陆袅袅今天正好过来上学,看见校门口有些奇怪的宋虞,她立马走上前打招呼。
“小鱼儿,我来上学了,你有没有想我?”
宋虞慌张地抬起头:“有,有。”
你还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陆袅袅有些疑惑,宋虞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感觉他有些魂不守舍?
而且,她看向了宋虞的走姿。
特别奇怪的是,她的走姿,也跟之前不一样了,就好像,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一样。
“你怎么了,小鱼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陆袅袅神神秘秘地靠近他。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陆袅袅,宋虞深沪一口气:“我告诉你,可别告诉别人。”
“快说。”
“我昨晚,我昨晚跟沈淮之睡了。”
“什么!”
宋虞立马捂住陆袅袅的嘴,让他赶紧小声一点。
陆袅袅不一会才收起自己震惊的眼神:“你,沈淮之?”
宋虞点点头。
陆袅袅其实特别佩服宋虞,他一直都知道宋虞喜欢沈淮之,但是这件事情宋虞还是太勇敢了。
“你打算怎么办?”
宋虞叹了口气,他其实也在考虑:“其实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