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有那个人在,你想要在这里作妖,你怕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哦。”乔琳说着话,将瓜子坑扔在了桌子上,看向了那说话的人,“就你这样子的,黑暗生物,小蝙蝠,人家一根手指头就将你给灭了, 你知道你跟人家的等级区别么?这么没说吧,人家是真主,你啊,不过是个小侯爵,不对,子爵。”
说完话,乔琳将瓜子壳扔在了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好好的在自己国家里面玩吧,这边,不要肖想了,没你们的份。”
说着话,乔琳从房间里面向着外面走着。
“乔琳,你什么意思,你也是我们国家的人吧,你……”
那人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堵上了,呜呜了好半天,结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琳摇曳着身姿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看见了坐在自己窗台上趴着睡觉的黑猫,“走了。”
肯尼从窗台上跳了下去,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亲爱的女王大人,你这是打算到敌人那边去投诚么?”
听到旁边黑猫的话,乔琳冷笑了一声,伸手在他 那胖乎乎的脸上勾了勾,“是啊,拿着你这身肥膘去投诚。”
“喵,怎么可以,人家这么可爱。”肯尼回应着,跟在女人身后也是一摇一摆,摇曳生姿的走着。
“呵呵。”乔琳冷笑着,走到了关小月和秦亦申所在的房间门口,“不出来聊聊么?”
“现在天晚了,是夫妻时间了,恕不接待外客。”关小月的声音连带着砰地一声关上窗户的声音响起。
乔琳挑眉,耸了耸肩,直接在楼下的椅子上盘膝坐了下来。
肯尼也在她旁边坐着,很是疑惑的问道:“人家都 给你吃了这么大一个闭门羹了,按照的脾气,不是应该打上去么?”
听到肯尼的话,乔琳却是伸手在它的后背上轻轻的摸了摸,“油光水滑的,我觉得,做一件背心应该是够了。”
肯尼只觉得背脊一凉,直接拱起身子,给了那在背上的手一爪子就跑了。
乔琳看着落在一直上的几只猫爪子,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乖。”
肯尼从乔琳身边跑开了,没有跑上几步就被人捏着后脖颈提溜了起来。
肯尼挣扎着,却是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眸子,也看见了那漂亮眸子主人身边的男人。
于是,他也不挣扎了,双手怀胸的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没好气的说道:“白笑小,还是不是兄弟了,你就这么任由你的女人欺负我么?”
白笑小将下巴枕在了关之鸠的肩膀上,眉眼弯弯的说道:“她可是从来不提溜我的后脖颈的,我特别的羡慕。”
听到白笑小的话,肯尼真的要炸毛了。
它感觉一切的一切似乎就从白笑小跟着这个华国女人跑了之后开始变化了,而变化的更大就是自己再被带来了华国。
它觉得这个世界一点儿都不友好,四处带着的都是满满的恶意。
似乎感觉到了这小猫的后怕,关之鸠将他扔在了地上,很是嫌弃的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你好歹也是修炼上万年的六尾灵狐,居然跟一只化不了形的黑猫称兄道弟,怎么看着怎么跌份啊。”
“其实你不要小看了肯尼哦,他现在不到一百岁,就……”
“准备的说,本大爷今年九十三。”肯尼微微抬着下巴说着。
“对,九十三,你有见过,在九十三岁就已经灵智全开,并且会说话的猫么?而且,他不是不能化人形,他是化的人性太丑了。”白笑小捂着嘴小声的在关之鸠耳边说着。
肯尼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个揭了自己老底的兄弟,炸毛的说道:“你胡说什么你胡说什么,谁丑了,谁丑了。”
看着炸毛的肯尼,关之鸠很是认真的打量了它许久,然后说道:“难怪年纪轻轻就开了灵智,原来如此。”
白笑小听到自己研究了好几年的事情被关之鸠一眼看破了,也是非常的好奇的,看向关之鸠期盼的问道:“是什么缘由?”
“唔,大概是不想消散的灵魂,抢了别人投胎的资格,成为了一个小猫咪,跟在女巫身边多年,终归还是属于 半修炼状态,这样子,我去跟狻猊叔说一声,让妖族的猫妖前辈教导他一下。”关之鸠说着话,对着站在那里一脸懵的黑猫招了招手,“走吧,给你找 妖族前辈,还是说,你想要我去给你找鬼界前辈,好让你成为鬼修?”
白笑小大概担心好友错过了这次的几乎,直接将那发懵的老友抱起来,就跟在媳妇儿身后走了。
两边的别墅挨得很近,当两人一猫到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看见了一只黑得发亮的小猫正在舔着自己的爪子,“交给我吧。”
白笑小将老友放了下来,向着那小猫推了推。
肯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想要转身就跑,尾巴却是被踩住了。
转过头去,就要对着那踩着自己尾巴的小猫两巴掌,让他懂得尊老爱幼的时候,却不想,挥出去的一爪子没有落空,但是,他爪子折了。
小猫看了看这不听话的肥猫,抬起了自己的爪子,微微转身,“走了。”
肯尼看着在小猫身前突然出现的一个漩涡有些呆住了。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老友。
却不想,安慰没有等到,等来的却是老友的一脚。
他直接被一脚踹进了漩涡里面,“白笑小,我日你大爷。”
关之鸠看着已经消失的漩涡,看向身边的白笑小,“他要日你大爷。”
白笑小耸了耸肩,思索了好半晌,“我那些大爷估摸着都死了,再有大爷,大概就只剩下……”
白笑小话没有说话,关之鸠 也想到了那个被雀占鸠巢的大爷。
而此时正带着一群人向着疆省那边学校赶的秦亦钧忍不住的抖了抖,有些疑惑,大晚上的,到底是什么人在念叨自己呢?
这一个分神,就忘记控制脚下的飞船,一个颠簸,差点儿没将飞船内的人给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