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收紧,力道很大,荣樱挣扎。
狠狠踹了一脚傅北城的小腿,这才让他松手。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费尽心思嫁到傅家也就算了,还想攀上慕时奕?你真以为他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今天出席宴会,就是为了出出风头吧?”
“识相点,还不快滚!”
男人说的非常难听。
荣樱不说话,只是盯着傅北城看,眼神中没有半点恐惧。
她想攀上慕时奕?
是生怕自己死的太慢了吗?
荣樱轻笑一声,更像在挑衅男人的底线,傅北城狠狠瞪着她。
没再继续跟荣樱争辩任何,而是叫了助理进来。
“把她带回去,这几天看好她,绝不能踏出别墅一步。”
还想囚禁她不成?
荣樱面无表情,语调淡漠,“你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
傅北城嗤笑一声,手掌贴在荣樱的脸颊上,动作轻柔,可是眼底森冷。
“所以别挑战我,否则我能让你死无全尸。”
傅北城离开之后,助理也小心翼翼地劝荣樱,还是少违背傅北城的意思比较好,省的大家谁也不好过。
“您是不知道,今天早上整个公司气压极低,谁都不敢靠近傅总。”
“关我什么事?”
荣樱一记冷眼扫去,看的助理心头一颤。
两个都是爷,他都惹不起!
“夫人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等到过几天傅总的气消了,也就好了。”
大不了事情闹到王潇那里,还有婆婆当调和剂呢。
荣樱没作声,跟着助理朝外走。
她看见傅北城接了电话之后,拐弯不知道走去哪里。
心下困惑,他不在正厅呆着,这是去哪里?
“洗手间在什么位置?”
“那边,走廊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了。”助理指了与傅北城相反的方向。
荣樱内心更是好奇,借口去洗手间。
“你就在这边等着我吧,我很快出来。”
助理还有些犹豫,“可是……”
“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助理内心:我怕,但我不能说。
荣樱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别墅里面应该有路可以连通左右两条走廊。
拐了几个弯,荣樱感觉她要迷路了。
“傅总,您上次交代的那几个人都已经处理掉了,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荣樱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她脚步一顿。
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脑袋,看见走廊的尽头,傅北城跟另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傅北城点头,“如果那边再出现什么状况,还是跟这次一样,直接处理掉。”
“好,我明白了。”
想不到傅北城身上还背着命案,荣樱捂住嘴。
她向后倒退一步准备离开。
傅北城如此作死,她的确该给自己找个退路。
无意中碰到角落的扫把,扫把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谁在那边?”
手下厉声说道,朝这边走来,荣樱来不及多想,快步离开。
傅北城转过头,正好看见那道匆忙跑掉的身影,正是荣樱。
她全都听见了……
傅北城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鸷,既然如此,那就真不能怪他手下无情了。
手下重新走回来,“傅总,没有找到人。”
男人微微眯起双眸,“荣樱,想办法让她闭嘴”
“谁?”
傅北城的老婆不是叫荣樱吗?他还为听错了,又或者是同名同姓。
傅北城背逆着光,面孔隐没在阴暗当中,语气更是透着森寒凌厉的气息
,“我的妻子荣樱,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她刚刚听见了我们的谈话,你知道怎么做。”
手下人反应过来,刚才偷听的人正是荣樱。
知道他们事情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尽管傅北城没有直说,但他下意识按照以往的规矩来办。
尽管震惊,可手下人还是按照傅北城的吩咐照办。
傅北城并未注意到,在走廊的另一侧也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傅西靖狡黠一笑,很快离开。
荣樱准备跟随助理离开宴会现场,可是中间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傅西靖。
“等等。”傅西靖拦住荣樱,“这就准备走了吗?未免有点太着急了。”
荣樱要是这时候离开,恐怕一出门就要因为“意外事故”身亡。
荣樱没心情继续呆着。
可是傅西靖却突然后退一步,他俯下身子,冲着荣樱伸出手,“我可以邀请你一起跳支舞吗?”
他姿态优雅得体,冲荣樱做了个绅士礼。
内心纳闷,傅西靖这是想搞什么名堂?
荣樱自然不愿意与他一起,淡淡移开目光,“不好意思——”
刚说完,傅西靖却顺势拉起荣樱的手,带着她走向舞池。
“我答应了要告诉你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这还没说呢。”傅西靖一句话就让荣樱停止挣扎。
可荣樱现在没心情听他讲故事。
“等到有机会再说吧。”
傅西靖不听荣樱的话,直接开口说道:“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那次之后我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病,再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没了?”
荣樱眼色不悦,本来也做好听个长篇故事的打算,谁料傅西靖短短一句话就讲完了。
“没有了。”他肯定的点头。
荣樱更是差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