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结婚是另外的价钱》全本免费阅读
这是她撞到楚风南的亲生父亲来那天,李芸把那个男人赶出来的时候一起扔出来的。
她本意是捡回来看一看,却在这抽屉里一放就是两年。
可惜的是,就算和楚风南撕破脸了,她也没想到用处。
这份文件好像和废纸一样,她思考片刻,还是又收了起来。
留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呢。
隔了一日,她才加了那日留下来的那个微信,对面通过得飞快,
【你是?】
穆栀里:
【你好,你是风起公司的人吗?】
【我是。】
【你是谁?】
【有什么事吗?】
穆栀里:
【是这样的,我是唐蓉的朋友,这些天一直没联系到她。】
【你在公司吗?】
【可以帮我给她传个话吗?】
【这恐怕不行。】
【唐蓉都离职快两个星期了,她没告诉你吗?】
意料之中。
穆栀里:
【怪不得她在家里一直不出来,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能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唐蓉对你们公司的感情很不一般,怎么会突然离职呢?】
【额,这个我也不好跟你说啊。】
【就是他和我们楚总任总在工作上出现了点矛盾,分歧好像还挺大的,然后就一气之下走了吧。】
那分歧绝对是大得很了。
穆栀里:
【好的,谢谢你了。】
【不打扰你了,我还是去她家问问她吧。】
对方没再回话。
看样子风起内部一定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楚风南这人极其护短,唐蓉是他的小尾巴,自然也被算在自己人的范畴内。
现在唐蓉都辞职了,这事肯定不简单。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人们脱下繁重的棉衣,换上颜色鲜亮的轻薄衣物。
万物倒是和人类恰恰相反,穿上了厚厚的绿色衣袍。
洛水市很注重绿化,随处一望总能看到一抹绿,对眼睛很是友好。
春暖花开之际,陆放鹤问她,又有一场婚礼,她要不要去参加。
新郎她见过,就是在和蕊婚宴上的那个闻怀照,她当时还以为这人是吹牛,没想到他还真要结婚了。
穆栀里挺想去的,上次因为楚风南半路搅局,陆放鹤交了那么多礼金,她都没好好吃一顿。
这次她长了个心眼,“楚风南不会也去吧?”
陆放鹤失笑:“当然不会,他又不认识新郎新娘,他去干什么?”
穆栀里道:“那我去。”
两个人吃总比一个人吃得多。
闻怀照的婚礼豪华程度比之前和蕊的尤甚,新娘子很漂亮,但穆栀里的目光都被她手里的黄金捧花吸引过去了。
天哪,真的是纯金的吗?那得多少钱呀?
闻怀照酒量好像很不好,只被旁边人灌了一点就把司仪的话筒抢过来了,在会场正中央痛哭流涕,感谢新娘能嫁给他,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他的婚礼。
别说是新娘了,穆栀里都嫌弃得很,跟陆放鹤说小话,“这人怎么回事呀?还哭起来了。”
陆放鹤道:“他就神经,喝点酒就犯病。”
穆栀里:“新娘子这么漂亮,怎么看上他了?”
陆放鹤没说话。
等新人来敬酒的时候,漂亮的新娘子知道陆放鹤的名字后,压低了声音询问,“你就是陆放鹤?跟闻怀照说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女人的胃那个陆放鹤?”
穆栀里看了一眼陆放鹤,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陆放鹤莫名其妙:“是我。”
新娘子狞笑两下,一口把酒瓶里的酒都闷了,然后警告道,“你小子今天晚上睡觉最好留一只眼睛站岗。”
穆栀里:???
接下来要敬酒的那位仁兄是上次的失恋哥,新娘子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新郎也拉走了。
失恋哥沉着一张脸,人倒是挺好的,“你男朋友跟闻怀照那个舔狗说,想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女人的胃。那个死舔狗就一直做黑暗料理。”
他幽幽望着陆放鹤,“他被警告一通也不亏。”
陆放鹤尴尬的咳嗽一声。
穆栀里忙挽住他的手臂捏出娇滴滴的嗓音,“我觉得说得没错呀,反正我是很喜欢我男朋友为我下厨的,掺杂了爱心的食物吃起来就是和其他的不一样啊。”
失恋哥的死鱼脸破功了,脸上写满了对他们两人的咒骂,张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顿饭吃得很欢乐,但回去后就不是那么欢乐了。
陆放鹤好像是受刺激了,一路上又提了三四次结婚的事情。
穆栀里搪塞得都要烦了,“你不要这么虚荣,跟人家攀比是不对的。他们都谈恋爱快三年了,我们才谈恋爱一年多。这根本就不一样呀。”
陆放鹤手里握着方向盘,唇紧紧抿着,“那今年订婚,明年结婚行吗?”
当然不行。
穆栀里又道:“哎呀,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我妈妈以为你家里很穷,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如果她知道我是骗她的还没有跟你分手,说不定会被气出心脏病呢。”
陆放鹤道:“我明明不穷。”
穆栀里道:“谁让你当初说的那么过火?还有一个重病的爸,住单人病房,要吃好多进口药,一个人要请好几个护工,这谁听了谁不害怕。”
陆放鹤道:“我可以去跟你妈解释清楚。我们家又不是吃不起。”
他家确实吃得起,进口药当饭吃都能吃得起。
穆栀里道:“可是你一去解释,我妈又会知道你是个有钱人了呀。我亲生爸爸就是这样的,我妈很讨厌有钱人的。知道你这么有钱,她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更别说结婚了。”
陆放鹤挫败:“穷也不行,富也不行?”
穆栀里道:“没办法呀,事极必反。”
陆放鹤长久没说话,但他远远没有放弃,之后几乎每天都在提起。
穆栀里应付得烦不甚烦。
一星期后,他又郑重其事地跟穆栀里宣布,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可以说,我爸爸身体好了,不用再住院请护工了。我也找到一个高薪工作,这样你妈妈不就会同意了吗?”
穆栀里被骚扰了一整周,又听他提起结婚的事,装出来的好脾气都被丢在了脑后,“你烦不烦呀,怎么又提这件事?”
陆放鹤正兴奋着,觉得自己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热情却被被穆栀里没有来的一句冷言冷语浇灭。
穆栀里:“为什么就一定要结婚?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陆放鹤搂着她的腰,一副深情款款的姿态,“我们现在这样是很好,可我想和你再亲密一点。”
穆栀里:“再亲密一点?”
陆放鹤:“我想和你成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