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拿着安城美院老院长的经典画作,上了电视鉴真节目。
专家们一番鉴定后,认为那幅画作为真品,价值数百万。
没过两天,老院长知道了这个消息,连忙登报。
表示真迹在自己手中从没出售过,电视鉴真节目上的那幅是假画。
后来有人传说,上了节目的那副高仿赝品,是书院街的高手仿制出来的。
总之,这里的传说有很多。
但不是古玩圈子的人,大多没有听过书院街的传说。
柳翩翩看着街两边的店面,找了一番后,终于带着陈凡进了名为玄墨的画廊。
玄墨画廊,是书院街上最大的画廊。
完全古典风的装修,从门口的石狮子石台阶,到木质的店门和窗户,全都用的清代老物件。
在逼格方面,这家画廊算是拿捏的死死的。
进门看到的是一副尺寸巨大的山水画作。
画作气势磅礴,能让人心中生出震撼感。
这幅画的作者是何海霞,拜师张大千,后来成为长安画派三杰之一,最擅长巨幅山水画的创作。
“何海霞的真迹,这家画廊有点东西。”陈凡笑着说道。
这幅画,是店家为了撑场面而放出的镇店之宝。
要说起徐悲鸿,张大千,齐白石等人,算得上是耳熟能详的大画家。
何海霞的名头比起他们还差了一个量级。
但在安城这地方,何海霞作为本地画派的头面人物,画作的分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玄墨画廊用何海霞的真迹撑场面,而没用名气更大的徐悲鸿等人的作品。
柳翩翩拿着手机发起了消息。
很快,挂着职业笑容的美女店员,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柳小姐么?”
“是我。”
“这边请,柳总在贵宾室。”
店员带着柳翩翩和陈凡进了贵宾室。
贵宾室中,柳翩翩的父亲柳卫国,和画廊经理杨悦正在闲聊。
柳卫国的名字很有年代感,那个年代很多人都叫这个名字。
画廊经理杨悦年岁不大,三十出点头的年纪。
属于那种已经熟透了,一掐就能掐出水的轻熟美女。
这样的轻熟美女,算得上老少通吃的类型。
上到八十老汉,下到八岁稚童,见到她这样的轻熟女,都会不自觉的流口水。
柳翩翩瞄了眼杨悦,微微嘟起嘴看向了柳卫国。
“咳咳。”柳卫国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目光却注视着柳翩翩身后的陈凡。
眉头一皱,柳卫国有种自家的水灵白菜,被外面的野猪给盯上了的赶脚。
“他是谁?”柳卫国不客气的问道。
“我同学陈凡,请来帮忙把关画作真伪的。”
“柳叔叔好。”陈凡连忙打招呼,心里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
柳卫国绷着脸,微微点头算是跟陈凡打了招呼。
女儿奴的柳卫国,可是把自家闺女看的极重,没让陈凡走人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嗯,面子是给柳翩翩的。
“爸,就不能好好跟我同学打个招呼么,板着脸摆什么架子啊。”柳翩翩撒着娇说道。
“我就是这么严肃的人,好了好了,我热情一点,那个陈同学你好,谢谢你能来帮忙。”
柳卫国架不住女儿的攻势,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只不过他心中对陈凡更加警惕。
想要拱了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白菜,先得过我柳卫国这关。
陈凡也不敢在柳卫国面前抖机灵。
机灵如果抖的不好的话,反倒会得不偿失。
不如先办正事,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水平。
“柳叔叔客气了,要鉴定的画在哪?咱们还是先看画吧。”
杨悦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先看画。”
她可是忽悠了柳卫国老半天。
但柳卫国就是不付款,说要找人把把关。
原本还担心柳卫国找个资深人士过来,眼见来的是个毛头小子,她就彻底放心了。
正好趁热打铁,让这个小年轻看两眼,再催柳卫国赶紧掏钱买下画作。
柳卫国点了点头,还是先办正事重要。
在杨悦出去拿画作的时候,柳卫国问道:“你跟我家翩翩是一个班的?”
“是,我也是文物修复班的。”
“爸,陈凡可厉害了,文保所没认出来的赝品,都被他给看出来了,避免了文保所的损失······”
柳翩翩开始讲述陈凡身上发生的事情。
柳翩翩讲述的时候,眼神中透出丝丝缕缕小甜蜜,让柳卫国的心里又酸了起来。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不行,必须要履行好做父亲的责任,必须帮女儿把好关。
心里这么想着,柳卫国的眼神飘到了陈凡的身上。
一个眼神,就让陈凡感觉到了杀气。
还好杨悦来的及时。
这位美女经理拿着一幅卷轴回来。
卷轴放到硕大的实木桌案上,杨悦随手又拿出几副白手套。
看画作戴手套,也算是规矩了。
尤其是看古代画作,手套更是必须带的。
陈凡麻利的带上白手套,缓缓的打开卷轴。
卷轴和画作的纸张都已经发黄,充满年代感。
不懂行的人,看到发黄的纸张,就会认为是老物件。
可在古玩行中,给纸张做旧只能算是基本功。
“要放大镜么?”杨悦微笑着问道。
看一些细节,甚至为了看纸张的纹理结构,所以鉴定画作的时候,也会用到放大镜。
陈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都不用望气术看,他就能断定这是一幅赝品。
“恕我直言,这副仇英的画,不真。”陈凡果断说道。
柳卫国有些错愕:“你还没仔细看呢,怎么就知道不真。”
“就是啊,你还没仔细看呢,别急着下结论。”杨悦干笑着说道。
这时候最不淡定的就是杨悦了。
她看不透陈凡是随口瞎说,还是真的有本事,一眼就能看透画作的真伪。
甚至她都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盘盘陈凡的底。
只有柳翩翩是绝对相信陈凡的。
“爸,你要相信陈凡的判断,他肯定不会乱下结论的。”
“闺女,我也没说不相信,但要说这是假画,总得有个根据吧。”柳卫国无奈解释道。
“根据自然是有的,且听我慢慢道来。”陈凡笑了起来。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