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真和宁辛远坐在车上,司机在前面开车。
宁辛远一直握着郁真的手不肯放。
李云和十分自责。
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公司里派去的那两个安保,一开始就被制服了。
郁真说:“没事了,不要让我妈知道,李叔,我现真没事。”
两人回到星苑,在沙发上坐下来。
郁真看着他,突然就生气的开口:“宁辛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真是气死我了!”
她喊他宁辛远的时候,就是生气的时候。
宁辛远装傻:“我做了什么了?真真,你居然生我的气呢。我听着觉得好伤心哦。”
“你别岔开话题!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这种情况,你还要自己进来,你是想找死吗?你若是死了,那我,那我……”
在那里,这么惊险的情况下,她都没有哭。
可是现在,想想就觉得委屈了。
宁辛远叹了一口气,像是有点头疼,有点拿郁真没办法。
这丫头,也真的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了。
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不怕他了。
可是,这人都是自己宠出来的,也只能认栽了。
“真真,你说,如果是你,你是不是也想在我身边?真真,我这二十多年的孤独冷漠的时光里,也只出了一个你。你说,若是让我失去你,我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吗?”
郁真的眼泪倒是越流越凶。
“我不管,你是傻瓜!你就不应该进来的!”
果然,女人不讲起理来,不论哪个年纪,都是一样的。
而他,偏要跟郁真讲理,哪里就行得通呢。
宁辛远捧着郁真的脸,如捧着稀世珍宝,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眼泪有点咸,但是他却觉得很甜。
宁辛远一开始只是想吻吻她,劫后余生的欢喜,却像是突然在这种事情上找到了出口。
他的气息变得灼热起来。
他的低喘听在郁真的耳朵里特别性感。
郁真觉得自己简直是要晕眩了。
她主动的搂住了宁辛远的腰。
她的回应,让宁辛远更为欣喜。
……
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郁真娇娇懒懒躺在床上,有点不想动。
可是肚子好饿,咕咕在叫。
宁辛远侧身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十指交缠。
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真真。”
“真真。”
郁真翻了一个白眼:“叫魂啊。”
宁辛远展颜一笑,夺目之极。
“是,若是今天没有全身而退,可不是正在叫魂了。”
他若有所思。
“真真,以后我要请一个人随时保护你。”
郁真说:“不用,人一直跟着,又能跟到什么时候呢。六哥,我想去学格斗,学散打,学一些自保的能力。”
她说到这个,好像一下子就不觉得累了。
整个人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春光乍泄。
见宁辛远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郁真气极败坏,连忙把被子拉上来,说:“六哥,我说的是真的。”
“这样吧,等你什么时候跑步能五分钟一公里,再考虑那些。”
郁真一听,就泄气了。
她现在跑步,一公里九分钟,这样的节奏会比较舒服。
跑五分钟就一公里,饶了她吧。
“那算了,我们请个人吧。”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
“我饿了。”
郁真说。
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宁辛远。
宁辛远扑过来:“饿了?”
眼里闪着狼性的光。
郁真知道他故意误会:“你别胡来啊。我的饿了,是肚子饿了。都在叫了。”
宁辛远替郁真拿来衣服,郁真撒娇:“你帮我穿。”
她闭着眼睛,娇娇懒懒的样子,真的让人心痒痒。
宁辛远替她穿好衣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穿好衣服,郁真伸手:“宁辛远,抱我。”
宁辛远将她抱起来,抱着郁真往楼下走去。
郁真偏头看向宁辛远,这个男人的轮廓这么帅气,这么好看这么精致。
她是越来越花痴这个人了。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爱这个人了。
以后是怎么样的,她不想考虑了。
至少现在,他们在一起,而且,还是以合法夫妻的身份。
郁真在宁辛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阿远,我爱你。”
宁辛远的眼睛看向她,那一双桃花眸里绽放出来的笑意,就好像璀璨的星光一般夺目。
两个人到了楼下,餐桌上的饭菜都冷了。
宁辛远没让佣人守在这里,对郁真说:“我去热一下,都冷了。”
郁真就乖巧坐在那里。
宁辛远抱她下来的,她连鞋子都没有穿。
郁真抱膝坐在椅子上,看着厨房里宁辛远在忙活。
她的脚趾头还在不安分的动了动。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等着投喂的乖宝宝。
被宠溺,被爱着的感觉,真好。
郁真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宁辛远。
宁辛远扭开了火,边回头看向郁真。
见郁真看着他,他也不由一笑。
将菜热好了,两个人都吃起来。
郁真的肚子是真的饿了。
见她吃得有点急,宁辛远不由好笑。
她的唇边都沾上了米粒,宁辛远伸出手,将郁真唇角的米粒拈起来,自然的放进了他的嘴里。
郁真看着这一幕,脸突然就一红。
这个男人,要不要故意这样撩人?
郁德本早已经听到风声,正在收拾东西,拿着护照这些想离开。
打开保险箱,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值钱的东西,早已经被谢媛席卷而空。
郁德本气得大骂:“贱人!贱人!”
楼下传来了动静,郁德本探出头去,发现是有人要来抓他了。
他慌不择路,脚步声越来越近。
郁德本跑到二楼的书房,爬上了窗户,看到下面的高度,狠了狠心,纵身一跳。
结果,摔个半死。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逃走,一副冰凉的手铐将他铐住了。
“郁德本,你涉及多起犯罪和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
郁德本面色死灰,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觉得,就像是南柯一梦。
恐怕,他身后这别墅,也不会再能保得住了!
郁德本却忘记了,当初,他一开始也是一无所有的,现在,只不过是回归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