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窝棚村。夜。
日本鬼子将郑家大院围得水泄不通。
站在后面的田野一男一挥手,队伍向院内围去。
整个院落围了两层。
赵青玉和姜虎从屋里冲出院子时,日军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姜虎酒也醒了,两眼傻了一般地看着,任何反抗都无济于事。两个人的手枪被日本兵下了,两个人被日本兵抓走了。
朱碌科村郑家。夜。
野狼的卧室,抓着蝴蝶兰喝着酒。
野狼:“你今天要是不陪我喝够了!我弄死你!你奶奶个尾巴根子!”
蝴蝶兰挣脱野狼:“野狼!撒开我!不就是喝酒吗!喝!你要是不喝你就是我养的!”
野狼端起一碗酒一扬脖干了:“我跟你说过,这世界上你跟谁睡觉都行,我认!毕竟你是女人!谁让我不能去你哪来!我不能眼瞅着让你当活寡妇。可你不能和姜虎睡,唯独他不行!”
蝴蝶兰:“野狼,老娘我他妈还真就跟姜虎睡了!你野狼有种今天就弄死我!省得我活受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蝴蝶兰又倒了一碗一扬脖又干了:“野狼,喝酒!老娘我喝了!快喝!谁不喝是孙子!你要是不喝,就是我养的!”
野狼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蝴蝶兰!算你狠!我喝不下去了!”
蝴蝶兰倒了一碗酒,给野狼往嘴里倒,一边倒边哭。
蝴蝶兰:“我是公营子当地一枝花,是你他妈的生生把我逼来给你当媳妇!来到这才知道是个二房。你知道我他妈为了你,把我爹妈活活给气死了!我爹妈没了!都是因为我啊!到了你们家,你他妈的长年不去我那一次,让我守活寡。听说还给我造谣说我有病!有病你还逼我嫁给你!你强奸我的时候咋没说我有病啊……啊!还有翟路,你个王八蛋狗汉奸!分明是讨好你们郑家,拿我来当敲门砖,把我推进你们这鬼门关他没事了……”
蝴蝶兰越说越气,骑上野狼给了野狼一顿耳光,打累了,从野狼身上下来。
野狼:“蝴蝶兰!你,你打吧!我,我今天让你打个够!”
蝴蝶兰气喘吁吁:“野狼!你他妈的混蛋!你就是一个大混蛋!王八犊子!”
野狼:“蝴蝶兰!不是你有病,是我有病啊!我一到晚上睡觉就说梦话,白天的事心里的事到晚上睡觉时都说出来啊!所以,她就骗我说你有病啊!我也是刚知道的啊!蝴蝶兰,别看我叫野狼,其实我胆最小啊!一点野性也没有啊……”
蝴蝶兰:“谁!是谁让你欺骗我的!是谁造谣说我有病的!”
野狼:“还能,有,谁……”话没说完睡着了。
蝴蝶兰:“是原淑香!野狼!野狼!”
野狼翻下身:“姜虎……你,他妈的不仗义……敢睡我老婆!你是要付出代价的!是我把你们住的地方告诉给鬼子的!嘿嘿……你就等着坐牢吧……嘿嘿……”话没说完睡着了。
蝴蝶兰:“这是真往外说啊!姜虎……姜虎他们……”蝴蝶兰急忙起身往外走,慌张朝大门口走去。
暗处,原淑香一摆手,强子悄悄贴上去,一拳将蝴蝶兰打倒扛起走了。
朱碌科村郑家。夜。
墙角拐弯处还有一双眼睛也在盯着。
叶柏寿老城外。夜。
周雨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大门口走来,远远地用日语喊话。
周雨农:“别开枪,我是大日本帝国的侨民,在路上碰见周雨农了!快去抓他!他负伤了!就在外面的小树林道边上!”
站岗日本兵:“站住!再往前走就开枪了!”
周雨农:“别开枪,我是日本侨民,在路上碰见周雨农了!快去抓他,他负伤了!”
周雨农观察着里面情况。几个日本人摇摇晃晃从院里走出来。
日本准尉:“你的什么名字?”
周雨农:“我的叫小泽纯一郎!借中国春节来看望叔叔田野一男,谁知道赶上下大雪,路不好走车还坏了,我一不小心又把脚崴了。这时,就发现路边一个人躺在那里,浑身都是血,我走近前一看还活着,再一翻他身上还有证件,叫周雨农!我整不动他啊!快去!千万别让他跑了!”
把一个证件递给日本准尉,日本准尉接过证件一看笑了。
日本准尉:“果然是周雨农!赏金大大的!快!跟我去把他抓回来,咱们去领赏!”
周雨农哀求:“准尉,能不能开车去,我这脚实在是走不动了!这可是你们要抓的重犯!”
日本准尉一挥手,一个日本士兵将院内一辆卡车启动开了出来。
日本准尉:“快!上车!你的,带路!”
周雨农:“哎,哎!”
后山窝棚村。夜。
姜虎和赵青玉被绑着。
翟路来到姜虎跟前伸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其他人哪?”
姜虎:“哼!”
翟路狠狠一脚踢过来:“你不是扬言要弄死我吗!现在谁弄死谁啊!”
田野一男来到赵青玉跟前:“还是个女的!怎么就你们俩个?”
赵青玉:“你想要几个?”
翟路上前一躬身尽显奴颜媚骨:“太君,有这两个就足够了!都是重量级人物!这个是队长姜虎,这个是特派员赵青玉。有了他们两个就不愁其他人了!带走!”
田野一男:“哟西!回城!”
叶柏寿老城外。夜。
卡车驾驶室,周雨农坐在日本准尉身边,观察着准尉。准尉还在半醉半醒中,两个眼皮不停地打架。
周雨农:“准尉!到了,就在前面小树林边的小路上。”
日本准尉:“停车!快,下车!”
卡车慢慢停下,周雨农先下车,等准尉下车后立即把车门关上,周雨农的匕首已经从背后刺进,准尉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周雨农将准尉放下,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室。
周雨农:“快,准尉喝多了!”
司机准备下车,周雨农的匕首已经在司机脖颈上重重划了下,司机倒在驾驶室。
榆树皮和二疤瘌悄悄跟过来。周雨农打开车门,用力敲着车厢。
周雨农:“快,下车!周雨农就在前面!快!下车!”
一个日本士兵从卡车上跳下来,还没站稳,后脑勺就挨了二疤瘌一石头。另一侧,榆树皮摸上前,对跳下车的士兵狠狠一石头。最后一个士兵见车下有情况想缩回去,被周雨农一把拽下车来。
周雨农上前:“告诉你,我就是周雨农!说!你们武器库有多少人看守?几个暗哨!”
日本兵犹豫着:“一共有十,十二个人看守,有两个!不,有三个暗哨!这批军火是刚刚运来的,准备上火车运往前线。”
周雨农:“如果你敢撒谎,我立刻要你的命!”
日本兵:“我,我没撒谎!”
周雨农:“带上他,我们回去!”
二疤瘌:“解决算了,省得给咱找麻烦!”
周雨农:“不!留着他好给日本鬼子报信。这天快亮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榆树皮抓着日本兵:“老,老实点!小,小心我一石头砸烂你的头!上车!”
二疤瘌把一支枪扔榆树皮:“咱们有枪了!再也不用石头了!总算有枪了!”
朱碌科村郑家。夜。
郑家后院,阴森森。
强子扛着蝴蝶兰朝一僻静的黑暗处走过去,一会功夫,强子慌慌张张地走出来。
原淑香从一暗处闪身出现:“死了?”
强子:“死了!”
原淑香:“没留下痕迹吧?”
强子:“我没用刀,是石头!埋在垃圾下了!”
两个人说着走了。
墙拐角,一个蒙面人出现,朝黑暗处走过去。
叶柏寿老城外。夜。
岗楼上,两个日本士兵持枪游动。小虎悄悄爬上岗楼,一步一步接近站岗日本兵甲。
就在这时,小虎被日本兵乙发现,小虎一步蹿上前抓住一日本士兵甲。
日本士兵乙枪声响了。
日本士兵甲倒在地上。
日本士兵乙:“有人偷袭!有人偷袭!”
小虎一步上前同日本士兵乙撕打在一起。
黑暗处,响起枪声,同时向岗楼开火。
小虎慌了,和日本兵乙抱在一起倒在岗楼上。
叶柏寿老城外。夜。
江南望着岗楼上的小虎:“小虎!小虎!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啊!我怎么向周老弟交待啊……”
正在这时。
卡车急刹车声。
周雨农跳下车,接过二疤瘌手里的枪,对门口两个日本士兵就是两枪,两个日本士兵应声倒下。周雨农机智地躲身藏在暗处,对暗哨瞄准,三个暗哨被各个消灭,周雨农并没有动,静静地观察。
榆树皮在一边大喊:“老弟!都消灭了!没暗哨……”
话音未落,从暗处一枪打过来。周雨农机制一枪消灭了第四个暗哨。
榆树皮:“这,这家伙,子弹从我耳朵边飞过去了,小,小命差点没交待了!不,不是说三个暗哨吗!这,这小日本……”
二疤瘌:“小虎哥哪?”
江南:“在岗楼上呢!擅自行动……”
周雨农:“这个鬼子够阴的!榆树皮,把他看好了……二疤瘌和江南你们先去军火库,我去看看小虎。”
榆树皮抬起枪托狠狠地给了日本士兵一下:“看,看什么看!你,你也忒恶了,差,差点没要我命!你,你们小鬼子,没,没一个好东西!哎!江南,等,等等我!”
狼狈沟里。夜。
罗义恩急匆匆回来。
罗义恩:“石头爷爷,不好了,周大哥他们又让日本鬼子给一窝端了!”
石头爷爷:“什么!又让日本鬼子给一窝端了!这是第几次了?”
刘生堂:“罗义恩,你上次那斩首救主干得不是挺漂亮吗?这回咋就不用了?”
罗义恩:“刘生堂,你闭嘴!石头爷爷,这次日本兵分两层包围,看来是有备而来!”
石头爷爷:“不行!小雨他们有危险,咱得想法去救!”
刘生堂:“石头爷爷,你看家,我和罗义恩去探听情况,回来再研究怎么营救方法。”
石头爷爷:“他们一定是去了叶柏寿!这回咱们一块去!一定把小雨他们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