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没人敢承认,江涛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一枪,打死了站在赵梅身旁的李科长。
“在我这里,法不责众是不存在的。”
“既然你们不说,那么你们所有人就同罪,我只能挨个枪毙,一个不留,直到你们把策划人说出来。”
说完,江涛又把枪口对准了第二个人。
刹那间,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
“我说我说!别开枪!是赵处长策划的!”
“赵梅!”
“是赵梅!是赵梅捡到了一把手枪,并且让林柯鸡哔你。”
前一秒还团结一致的刺杀团队,转眼间就分崩离析,他们瞬间把赵梅出卖了。
“好,很好。”
赵梅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糠,她再也没有往日“赵处长”的威风,连忙跪在地上冲着江涛哐哐磕头。
“大爷饶命啊!我……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我该死……”
赵梅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疯狂道歉。
“恐惧之力+1+1+1……”
说实话,自从进入避难所,江涛的恐惧之力就没少过,此时他的恐惧之力已突破一百点,并且早就可以具象化武器了。
不过江涛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自己目前一把手枪打远程,一把方天画戟打近战,基本上不需要其他武器。
况且恐惧之力的点数越多,具象化的武器越厉害。
所以,他想尽可能的积攒恐惧之力,比如攒个一万点,兑换一把极为强力的武器。
既然需要更多的恐惧之力,江涛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赵梅啊,你也别磕头了,求饶有用的话还要子弹干什么,既然你想杀我,那我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这样吧,咱俩就用你捡到的这把手枪,玩俄罗斯轮盘赌。”
“俄罗斯轮盘赌的玩法,你应该从电视上见过吧?”
“就是我朝我脑袋上开一枪,你朝你脑袋开一枪,把生死的决定权交给运气,谁死了就是谁的命不好。”
非常的合理,非常的公平,非常的平等。
一听这话,赵梅瞬间感觉自己有了活命的希望,她那本不太聪明的小脑开始疯狂运转。
赵梅可是研读了小学本科学位的高材生!
她曾单枪匹马,攻克了名为“十以内加减法”的重要课题,正确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已知枪里还剩一发子弹,一个弹匣载弹量六发。
也就是说,开第一枪就死的概率为六分之一,而第二枪死亡的概率为五分之一,第三枪死亡的概率为四分之一,以此类推。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越往后开枪,死亡的概率越高。
所以,在俄罗斯轮盘赌中,先开第一枪的人存活的数学期望,绝对比后开枪之人的期望要高!
通过赵梅那大聪明的推算,她毫不犹豫的一把夺过枪。
她要做第一个开枪的人,因为这样做,存活的概率最高。
毕竟电视剧也总喜欢演俩人轮盘赌,子弹绝对会放在第六发上,然后俩人开五枪啥事没有的戏份。
“好好好,你既然要先开枪,给你就是了。”
她满心欢喜的把枪接了过去,并且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然后,她在极为恐惧的情绪下,做了好一番的思想斗争,最后扣下扳机。
“砰!”
枪响人亡,脑洞大开。
手枪一响,战术后仰,两腿一蹬,与世无争。
赵梅,卒。
赵梅笑江涛不懂数学概率,江涛笑赵梅不懂枪械原理。
理论上说,赵梅的计算没有毛病,先开枪是对的。
除了用于轮盘赌的这把手枪是半自动手枪外,这件事基本上没有任何瑕疵。
半自动手枪与左轮手枪完全不同:哪怕枪里就剩一发子弹,只要扣下扳机,也是照样能开枪的。
半自动手枪里的弹匣子弹,是被弹簧推上去的,根本不会出现弹匣有子弹却开不出枪的情况。
除非子弹卡壳。
这场轮盘赌完全不需要消耗任何脑力,它只消耗大脑。
事实证明,傻人有傻福,傻臂没有。
江涛早就预料到,像赵梅这种心眼不多但全是坏心眼的老女人,绝对会沾沾自喜的先开枪,他早已抓住了她的心理。
随后,江涛再次集合整个避难所的所有人。
和上次一样,江涛这次仍然从高台上挂上了幕布。
紧接着,江涛高调宣布了一件事:
“今天在我离开避难所的这段时间里,以赵梅为首的十几个人,要刺杀我,并且还用板砖砸仓库的门锁。”
“所以,我要对他们这些人略施惩戒,希望大家都引以为戒!”
说着,江涛一把拽下幕布。
还是和上次一样,幕布后面仍然吊着十几个人,正是刚刚要刺杀江涛的那些人。
只是有一点不同:这些人目前还活着,身体还挣扎着——他们是刚吊上去的,还没有完全死透。
但是有些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
因为绳子勒住了他们的脖子,用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被吊死在这里。
如果仅仅是吊着几具尸体,视觉冲击力可能还没这么大。
但江涛是正在把人吊死。
场下一片惊恐的唏嘘声,他们对江涛的反抗之心越来越小,越来越多的人不敢对江涛起二心。
“恐惧之力+1+1+1……”
就在这时,一个圣母一般的女人突然站起身,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江涛发起了谴责:
“你太残忍了!你简直就是个疯狂的禽兽!”
江涛冷冷一笑:
“他们想杀我,这没什么不对的。”
“场下的诸位,你们也可以尝试杀我,这是你们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但是,你们在杀我前,一定要做好被我杀的觉悟。”
“合着他们这些人杀我是对的,我不能还手,不能反击,我反杀他们就是错?就是残忍?”
“赵梅组织人刺杀我的时候,你有谴责赵梅残忍吗?你有骂她是疯狂的禽兽吗?”
“哪来的双标狗?!”
一番话直接怼了上去,那女人瞬间不敢多比比。
但是,这个女人的模样,江涛记住了。
江涛继续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宅心仁厚,不忍心看到这些残忍的画面。”
“所以我闭上眼睛。”
……
紧接着,江涛话锋一转:
“不过呢,我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我这两天也在反思,我感觉我昨天定下的三条规矩,或许有些太苛刻了。”
“毕竟避难所里的这些物资,也不是我在末世前购买的,都是你们这群高官富豪们,在昧着良心蚕食民脂民膏后,用百姓的血汗买的。”
“要不是你们这些有钱有权的人,在末世初期欺瞒诡兽的真实情况,我想这个避难所也轮不到你们住。”
“但是,毕竟我也住进来了,我也是既得利益者,我也不能继续过度压榨你们。”
“所以,昨天我说的那三条规矩,从现在起,立刻作废!”
这番话一出口,场下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江涛这是在阴阳怪气,还是说的真心话。
江涛晃了晃手中那把明晃晃的钥匙:
“我将会打开仓库大门,大家随意进出,仓库里的东西也是大家的,大家应该共同分享。”
说着,江涛还真的把仓库的锁打开了。
很多人都知道,不要看一个人怎么说,要看一个人怎么做。
江涛说的可能不是真心话,但是他真的把仓库打开了,甚至把锁和钥匙都扔了。
瞬间,所有人都感觉赵梅和李科长等人白死了,他们试图砸开仓库门锁,而此时的江涛直接打开了。
只不过,这两天江涛的杀伐果断,所有人都见识到了。
就算仓库被打开了,哪怕此时他们又饿又冷,也没有人敢走进去打开电闸,亦或者进去拿一些吃的填饱肚子。
没有人敢做出头鸟。
江涛翻脸比翻书还快,万一这是圈套呢?
万一自己一踏进仓库,江涛就一枪打过来,那岂不是上当了?
不过,江涛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并没有在大厅多待。
江涛自己从避难所挑选了一个四室两厅的大房子,这间房子独立供电,基本上是整个避难所内最豪华的一间房子。
萧岚和她的那十几名诡异工人并没有跟着江涛走,而是搬起扛回来的面粉,一声不响的走进了仓库。
他们似乎是把搬回来的粮食储存起来。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难道江涛真的发善心了?”
“怎么可能?!你忘了赵梅是怎么死的了?”
“可是你们冷吗?咱们进去,把电闸掰上去打开空调,就接着出来,江涛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那谁去?你去?”
“你去吧,我腿脚不好,你年轻你跑得快。”
“你放屁!跑得快能快过子弹吗?”
众人互相推诿,就是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毕竟这些人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
可又饿又冷的他们,终究是扛不住的。
几个小时后,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一个名叫夏志豪的男人主动站了出来:
“我不管了,这种难受的环境我宁愿去死!都闪开,让我进仓库!我去给大家送上电!”
瞬间,一群缩头乌龟纷纷夸赞道:
“好!壮士!”
“真乃英雄也!”
此人是一名富二代,渤北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爹是煤老板,在这种经济实力的加持下,夏志豪平日里那是见到漂亮女人就拔不动腿。
不仅如此,夏志豪如今仅仅二十多岁,颜值颇高,绝对称得上“高富帅”。
可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和江涛一起来的那十几人的队伍,是不是自从进入仓库后,就一直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