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大人!”
“若琳大人!”
“我们要求若琳大人无罪释放!”
“释放!释放!”
“若琳大人无罪!”
“无罪!无罪!”
随着囚车从镇灵塔驶出,随着那平静的俏颜被民众、冒险者们看到。
囚车和护送队伍便寸步难行了。
无数冒险者、民众将街道堵死,将囚车围得水泄不通。
导致押送的十数位六阶剑士、两位七阶魔法师皆是如临大敌。
他们解释若琳犯下什么错误,她所成立的教会对帝国造成了何等恶劣的影响。
民众们不听。
冒险者们情绪越来越激动。
不少人已经将手放在剑柄上,不少人已经将凶狠的目光锁定这些剑士,更有人已经在悄然行动——
符文的力量正在凝聚,周围的魔力正在凝聚。
气氛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压抑、愤怒、不满...
大家不明白,不理解。
“你们想要造反吗?!”
魔法师举起法杖,魔力在上面跳跃,威胁着不断靠近的人群。
“后退!!”
噌!
剑士们齐齐拔剑,光泽逐渐蔓延至剑身,反射出一张张毫不退缩的脸——
“放人!放人!放人!”
山呼海啸的声音,势不可挡。
剑士和魔法师脸色苍白。
他们心里也存在困惑,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但是皇权至高无上。
他们不能违背皇帝的命令。
世界上存在着诸多不公。
为什么为百姓做出贡献的人会被关进囚车;
为什么一个为神圣属性修行者无私提供帮助的人会未经调查、未经审判被直接判为死刑;
为什么一个为了‘不相干’的国家默默守护三十年、被帝国人民视为朋友、信仰、希望的精灵会被戴上象征罪恶的枷锁。
甚至被冠以可笑的罪名。
或许谁都没想到,一个非玛利亚帝国的精灵会这样被人民爱戴。
或许这也是那位皇帝非要杀掉精灵的原因。
“你们打算对若琳大人做什么?”
“到现在,帝国的要塞还被若琳大人的魔法所加护,那些罪恶的魔族人还痛苦地承受着若琳大人的诅咒...”
“而你们,却要将她带到刑场,你们要做什么?!”
民众的怨愤随着一位有理有据的冒险者的斥责而达到巅峰。
这不单单是因为若琳。
大概还有多年以来帝国的高压政策。
民愤正在爆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帝都的暴乱才刚刚开始。
哗!
呼——
强劲的风流有目的的袭来,瞬间将包围囚车的民众、冒险者们吹飞。
“啊!”
由于人挨着人,最终人群齐齐摔下,并被突降的压迫压制的无法起身——
“唔!那是,龙骑士...”
天空上,十数个看不太清楚的身影正漠然的俯视这里。
由十数头七阶亚龙联合释放的‘威压’让囚车周围的守卫压力骤减。
“继续前进,再有阻挡者,杀无赦!”
鸦雀无声。
无力反抗的人们根本无法反驳。
咯吱咯吱。
剑士们面露警惕。
魔法师放下法杖,回到囚车跟前。
人们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囚车远去。
‘失败了吗。’
街道旁的酒馆二楼,通过窗户的一道缝隙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索不由得咬紧牙关:“还有希望...”
一定还有希望。
索目光有些仿徨。
‘耶和尼,他们到了吗?’
最后的希望。
......
身处旋涡中心的若琳,她现在在思索什么呢?
咯吱咯吱。
当面色坦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那张脸,那双绿色的眼睛看到无数挡在囚车面前,为了自己的生死而做出努力的人族民众时。
相比于其他已故的精灵族女王,更为年轻且理想化的若琳心情升起波澜。
她凝视着民众,目光涌动,仿佛有什么情感在不受控制地流出。
‘我怕死吗?’
若琳问自己。
她不怕死,因为她认为,自己的死很有价值。
只是...
圣洁的目光望着人们。
那一张张焦急的脸庞。
那因魔物、魔族而明显的伤痕。
那因日夜操劳而未老先衰、满脸沧桑的年轻妇女。
若琳很担心这个国家的未来,担心这片土地
上所生活的一切种族——除了魔族。
或许这也是神圣属性修行者,被皇帝所厌恶的原因。
这就像是理想主义者与现实主义者的碰。
,皇帝认为百姓不需要得到所谓的“救赎”,帝国能保证他们有个家,能填饱肚子,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至于为了帝国与魔族而战,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混混沌沌活着,浑浑噩噩死去,不需要考虑什么幸福,只需要知道,活着的意义是带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