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要黑化。
显然这里沈闲又追加了一个灵异题材经典设定。
即,鬼在遭遇了一定的心境波动后,也会进行黑化转变,成为厉鬼。
观众们有些担心。
担心小龙变成厉鬼之后,会不会失去控制,甚至大开杀戒?
一位光荣可爱的警察,若是死后变成了这样,他们可接受不了。
甚至作为作者,沈闲这样写,是肯定会在雷区边缘蹦迪的。
好在。
沈闲有自己的把控。
毒枭老板招呼众人拔枪。
在千钧一发之际。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轮胎摩擦地面声音,一辆吉普车出现在冬青和小龙面前。
来人正是赵吏!
这一次。
赵吏没有耍宝,也没有骚包。
戴着墨镜的他,举着自己那把诡异的大枪下车。
对准贩毒集团众人,便是射出一发子弹。
这发子弹在空中转换变形,竟是分出了几十颗之多,宛如流星肆虐,百川归海。
随即精准地平摊在每一位毒贩的身上。
噗噗噗噗!
只一枪,所有人都倒下了。
赵吏酷酷道:【谁说我的枪只能打鬼。】
随即招呼惊魂未定的冬青和小龙撤。
他已经报警了,后面的事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三人上了吉普车,很快驶出了地下车库。
冬青还在担心。
赵吏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警察会来抓的。
赵吏则是不予理睬。
地下车库里。
毒贩等人这会已经悠悠转醒。
正在疑窦刚刚那是什么枪时。
响亮的警笛声传来。
荷枪实弹的警方,已经包围了他们。
贩毒团伙被当场擒获。
而有着小龙提供的证据,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哈哈哈,这最后一句,味道太冲了!”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枪毙!”
“这下小龙的心愿也全部了结了。”
“赵吏这段救场是真帅啊!”
“而且他的枪可以打人,先前却不对冬青出手,他真的,我哭死。”
“如果这都不算爱?”
“锁死,锁死!”
“……够了啊,你们这些下头女,忍你们很久了!”
男读者们很烦躁。
一帮头像粉粉、ID软软的女人,老是在弹幕上刷这些恶心的东西。
他们这一爆发。
顿时直播间里就吵闹了起来。
两边都能说出道理来,不可开交。
而作为作者,沈闲的直播间,却是因为这些弹幕,热度继续领跑大赛天榜。
……
吉普车上。
冬青忍不住问赵吏:【你刚才怎么找到我们的?】
赵吏神秘道:【我什么都知道。】
冬青不服,刚想开口。
【好了,你安静点儿。】赵吏打断了他。
【后面那哥们儿马上就要上路了,给别人点空间。】
冬青看了看后面一言不发的小龙。
缓缓低头,没有再说话。
今天。
是小龙出殡的日子。
他的葬礼,简单却又隆重。
许多警察为他送行。
包括他的父亲,一个当了一辈子警察的老刑警。
每一个人,都穿着小龙生前最爱的警服,戴着小龙没有辜负过的警徽。
父亲脱下警帽,其他警察也跟着脱下警帽,他们恭敬地把托着警帽,对着小龙的墓碑,深深鞠了三个躬。
小龙的父亲低着头,老泪纵横。
这里长眠的,是让他骄傲的儿子。
不远处,冬青捧着鲜花,看着这一幕。
吉普车缓缓驶来。
赵吏走下车。
冬青依然凝视着小龙的墓碑,对赵吏道:【根据小龙的证据,所有罪犯都收到法律的制裁,这下,他可以安心了吧。】
赵吏点头:【安心投胎去了,走的时候跟我说,下辈子还要当警察。】
冬青问:【你说,这里还会有灵魂的存在吗?】
赵吏:【有什么灵魂,有的只是一具具腐朽的躯壳。】
冬青转过身来,看着赵吏道:【你那天假模假式地对着我说了那么大堆道理,为什么到头来要帮助我们?】
赵吏漫不经心地说:【无聊吧。】
冬青却不相信:【仅此而已吗?】
【我不知道你曾经是不是人,如果你做过人的话你应该明白,人,不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得到的越多,折磨的越多,只有通过给予,你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你现在就很快乐。】
大学生冬青开始上课,但赵吏根本不买账。
板着脸道:【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快乐。】
【因为我要发你工资!】
他拿出信封递给冬青,【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都没扣你的!】
冬青笑了:【谢啦。】
赵吏贱兮兮地一笑,双手比了个爱心:【我给予,我快乐~】
观众们都是一脸笑容。
“哈哈哈,真的太喜欢赵吏了!巨讨喜这个人设!”
“傲娇怪和受气包,真有CP感啊!”
“玛雅!原来《灵魂摆渡》真是个女频文啊!”
“这作者……我真服了,但是你别说,这人物刻画的,真香!”
“这叫兄弟情!你们别多想!”
男生们笃信这是摆渡兄弟情。
但女读者们,这会都是姨母笑。
要不怎么说娴宝宝是女频太太呢。
他真的太懂集美们想看什么了!
技术活,该赏!
一时间,沈闲直播间里礼物飞个不停。
遇到自己喜欢的角色和剧情。
女孩子们打赏起来,那可是相当大方的。
短短一轮走过,沈闲的礼物周榜上,都是那些一眼头像看去就是女孩子的账号。
惹得一帮大老爷们刷屏:
富婆,饿饿,饭饭~
冬青继续问:
【那天你说,我的这双眼睛是你给我的,真的假的?】?
赵吏反问:【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冬青点头。
赵吏微笑道:【好好想想,如果一次就告诉你的话,岂不是不好玩儿了?】
冬青也不再追问,他转过身再次看向小龙的墓碑。
青山之上,埋葬忠骨。
啪!
现场警察们齐刷刷地敬礼。
然后整齐地转身离去。
夏冬青捧着鲜花,怔怔地注视这一切。
一阵温柔的风拂过,吹动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