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樱公主怒道,“本宫仍是处子之身,何曾婚嫁?”
路道玄也冷声道,“蔡御史不可在言乱语!”
蔡跃道,“臣已经接到数道暗折,言公主与人私通,品行受污,不可再抛头露面。”
公主怒道,“胡说八道!”
蔡跃问道,“请问公主,昨夜宿在何处?”
公主一愣,“本宫为何要告诉你?”
“因为臣是谏议御使!”
蔡跃丝毫不让。
见公主不说话,蔡跃道,“臣亲眼见,昨夜公主与宫中卫尉嬉戏同居,做出苟且之事。”
启樱公主脸色大变,“绝无此事!”
殷雄接过话来说道“是与不是,只要验看公主是否完璧之身即可!”
“大将军言之有理!”
“臣等附议!”
启樱公主却立即暴走,“我不验!你们这群混蛋,没一个好东西,你们个个都不得好死!”
她边骂边跑出太极殿。
路道玄冷冷地看着蔡跃,“蔡御史,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蔡跃淡淡道,“国师,这里是太极殿,议政重地,您身为国师,不应出现在这里。”
国师没有参政议政权,这是大夏国自建国以来就定下的祖制。
“高皇是老夫弟子,如今他不能理政,理应由师傅代劳……”话还没说完,只听扑哧一声响,臭气立即弥漫大殿。
路道玄拉了!
“谁人如此无理,竟敢大殿上放屁!”
路道玄皱眉斥道。
蔡跃皱眉道,“国师,是您拉了!”
路道玄大怒,“竖子无礼至极!来人,将其拉出去砍了!”
可惜,没人听他的话。
噗!
又是一个长长响屁,路道玄裤子已经湿了半截。
蔡跃高声道,“国相,国师已然老迈,理应告老还乡,頣养天年!”
殷破败皱眉道,“国师已不能自制,着即免去国师之位,准其还乡养老,各位以为如何?”
“臣等无异议!”
几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让这个老家伙赶紧走。
太臭了!
“殷破败,你敢挟天子行私令?这是谋逆!”
殷破败冷冷道,“来人,将路道玄送走!”
几个尉兵冲进来,捂着鼻子把路道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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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太极殿。
蔡跃道,“国相,路道玄擅闯朝堂,妄言乱政,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殷破败道,“嗯!老夫建议剥夺其一切爵俸,抄没财产……赶出皇城算了!”
“不可!”蔡跃道,“如不处置其人,法纪何张?臣以为应处于刖刑!”
又有人出列道,“刖型还是太轻,应同时处以劓刑!”
“臣以为当同时处以宫刑!”
“臣等附议!”
殷雄有点慒。
这些人咋了?
刖刑是啥,断脚啊!
劓刑便是割鼻!
宫刑……切小弟弟!
他忽然想笑。
路道玄究竟有多么招人烦,才有这么多人落井下石?
殷破败皱眉看向殷雄,“大将军因何发笑?”
殷雄道,“国相,臣不知刚才所云刑罚为何意,故而发笑。”
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还不简单,演示一下不就行了!
当然了,演示对象是国师路道玄。
在路道玄指天骂地的怒吼声中,三刑施加其身,他沉默了。
浑身是血的路道玄被人扔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出城了。
鉴于高皇目前不能理政,在殷破败的建议下,由三公九卿在职官员组成议政国会,所有大事均由议政国会审议通过,并颁布施行。
并且,他自动退出,并不在议政国会之中。
几乎所有官员对殷破败的敬仰之情立即达到顶点。
这叫什么?
这才叫高风亮节,胸怀天下!
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把高皇踢到一边,取而代之。
如果他真这样做了,朝堂之上,绝不会有任何人反对。
蔡跃激动得泪流不止,跪在殷破败脚下更咽道,“国相……我大夏真柱石也!”
于是,太极殿上,文武百官畅所欲言,对着议政国会提出各咱奇谋良策,再由国会决定采用哪一条,效率成倍提升。
成立议政国会,是殷雄的主意。
殷破败起初并不赞同,把权力分散到十几个人身上,万一出现结党营私的理解,借以操纵朝政,还不天下大乱?
结果殷雄的理由更加直接,“以皇帝一人操控朝政,还不如让更多的人共同操控,至少不会出现大起大落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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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破败苦思良久后,还是同意了他的意见。
国家治理由那些文官们去做,只要军权在手,这个国家就始终不会乱。
议政国会正式开始运作之后,殷雄便把和塞北签署的协议拿出来决议。
面对十几双眼睛,他必须要把其中利害陈述清楚。
蔡跃问道,“大将军,契约中似乎没有写明对我大夏的好处。”
其他人纷纷点头。
殷雄道,“我大夏的好处在于日后。”
见众人一头雾水,殷雄解释道,“我大夏之强不在于金银,而在于文化!”
“只要易市一开,我大夏货品和文化必然进入塞北,加以时日……塞北必成大夏一族。”
众人陷入沉思之中。
蔡跃问道,“这时日……会是多久?”
殷雄道,“可能三五年,也可能十几年,视商贸进展而定。”
紧接着便是激烈的辩论。
直到日落西山,国会的结论结出来了,这份契约有效!并立即颁布施行。
殷雄大喜,他多么希望商晴就在身边,和他一道分享成功的喜悦。
紧接着,殷雄又提出一份议案,通令全国,严厉打击天道盟邪恶势力,但有与其勾连者,一律灭族!
这份议案根本就没经过讨论,直接全票通过。
于是,一场清除天道盟的雷霆行动在大夏全境展开。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殿。
就在殷雄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中时,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来了贵客,一问才知道是关中侯云山岳来了。
云山岳何人?
那可是云若惜的父亲!
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近两车金银珠宝一块来的。
他是来提亲的!
殷破败一听他要向殷雄提亲,登时便大笑起来。
“你云山岳何人?嫁女儿竟要自备礼金?”
云山岳是个极为粗豪之人,闻言大笑道,“国相把最好的那块地都给若儿了,我这点东西算什么?”
殷雄多少有点尴尬。
“伯父,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云山岳大手一挥,“那又如何,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若儿知道你喜欢谁,她不在意。”
不在意……?
殷雄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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