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这是什么原理啊,贾先生得的是……”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病人没什么大碍了,我们还有案子要办。”
面对换了个态度,变得求知若渴的医生,李泽很不近人情地给轰了出去。
连带着也把护工和护士请了出去。
实木门关上,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复杂。
病床上的贾丰铭一边是欣喜若狂,一边又愤恨无比。
贾太太依旧瘫软在地上,眼泡都哭红了,肩膀不停抽搐,她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下场。
“铭哥,你原谅我吧,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你要是刚才我第一次问你的时候,把实情说出来,有那么一丁点悔过的心思,念在夫妻一场,我兴许还会考虑放你一马,现在……哼!”
听到贾丰铭这样的口气。
贾太太的表情从失魂落魄,转变成了恐惧。
她只是一个小演员出身,二十岁就跟贾丰铭,她的钱财地位、社会人脉,可以说全是贾丰铭给的。
如果贾丰铭要整她,她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顷刻间将失去所有,以后能不能生存都成问题。
“贾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李泽漠无表情道。
一个劲儿对贾丰铭求饶可还行,当他和徐彬是透明的?siwu.org 猫头鹰小说网
“你施蛊害人,如果不是我前不久刚好经历过这样的案子,你老公的命就没了,就算现在救回来,你的行为也是妥妥的杀人未遂,且情节恶劣!”
“我……”
“警官,蛊?”贾丰铭插话打断了面如死灰的老婆,理都没理她,表情惊愕,望向李泽的目光中充满感激。
“嗯。”李泽点头,“一种邪门歪术。”
“臭女人你还会这个!”贾丰铭提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却被徐彬一巴掌拍飞了。
倒也不敢说什么。
要不是这两名警察今天过来,他撑不了多久就要见阎王。
“铭哥,我也是受人蛊惑了,看在我年纪还小,不懂世故的份儿上,帮帮我,帮帮我吧!”贾太太跪在地上直磕头。
然而别说贾丰铭了,李泽和徐彬都生不出任何同情之心。
潜心谋划,下蛊害人,对象还是自己的丈夫,这样的女人,岂止是蛇蝎心肠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把事情说清楚,谁蛊惑你的?”李泽冷喝道。
“好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铭哥求求你原谅我,警察同志别抓我啊……”
你猜怎么着?
事情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陆欧身上。
陆欧是个色胚啊,贾太太又貌美如花,别人不敢动的,色胆包天的他可不怕。
他还有一手底牌。
事情真要败露了,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贾丰铭死于非命。
原本陆欧就是这样计划的。
不过贾丰铭也不知道老糊涂了还是怎么样,始终都没发现。
陆欧这边在成功利用邪门歪术上位一次后,心态陡然变了,变得有点魔怔。
主要这种财富与地位的提升,实在太轻松了。
让人上瘾!
贾丰铭还没发现他们的事,陆欧却等不及想要再进一步,于是在一次翻云覆雨后,和贾太太商量起来。
杀了贾丰铭!
这样俩人都有好处。
贾太太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他的亿万财富。
陆欧这边,身为太康影视的总选角导演,只要贾丰铭一死,执行副总的位置绝对是他的。
贾太太倒也明白与陆欧不可能有结果,心里也不想,现在的陆欧让她感到害怕,她甚至不敢忤逆对方,万一他将那种邪门歪术用在自己身上呢?
再一想自己才二十几岁,丈夫却是五十好几的人,越来越不能给她幸福,难道要挨到人老珠黄,丈夫百年归天后,再继承他的财产吗?
到那时有钱都不能潇洒了吧。
在陆欧的不断怂恿下,她终于心动了。
想着等拿到财产后,马上移民到国外去。
“你们这对狗男女!”贾丰铭一张脸涨得通红,险些气得吐血。
谁料被妻子谋害不算,头上还扣下了一顶大绿帽子。
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了。
“老夫少妻,呵。”徐彬撇撇嘴,无情嘲讽,该!
明明犁不动,还非要娶回去,不整幺蛾子才怪呢。
李泽心想,陆欧啊陆欧,就猜到这事儿跟你脱不了关系,不知道再见面,你还能不能神气得起来。
“蛊是陆欧教你下的?”
“对对,都是他,都是他!”贾太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有句话她其实没说错,她真的不懂世故。
年纪轻轻嫁给贾丰铭,那以后只怕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阿彬。”
徐彬点点头,一把手铐取出来,贾太太还想挣扎,显然没什么鸟用。
临行时,贾丰铭千恩万谢:“李警官,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一句话。”
李泽手摆到一半时,徐彬突然说:“你要这么说的话,倒还真有件事,之前有个去你们公司试镜的演员,叫林真栩……”
“噢,我知道,是不是……”贾丰铭说着,摸了摸明显染过的黑发。
“对。”徐彬点头,“那事儿不怨她,她也是…中了邪术,但应该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你这边要是能帮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贾丰铭满口答应下来。
来到停车场,先把贾太太“请”上车后,李泽看了徐彬一眼。
“干嘛?关系到哥们儿的终身幸福啊,林真栩发过来一张照片,其中有一个是真爱没错了,哥们儿也不是那种爱欠人情的人呀,对吧。”
“嗬…呸!”
徐彬:“……”
太康影视。
回局里一趟费了些时间,来到这边已经是下午。
前台小姐姐认出李泽,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不过这回李泽可不唬她,在门口等?不存在的。
“喂,你们!”
前台小姐姐没拦住,生怕受处罚,赶紧拨通了执行副总办公室的电话。
“陆总,不好意思,有两名警察找你,态度很不好,我拉都没拉住……”
电话这头,陆欧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额头上溢出细密的汗珠。
做了亏心事的人最怕这种情况,脑子里迅速梳理了一遍可能是哪里出问题后,拿起手机,找到一个“Li”的联系人号码,打了过去。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该死!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教了她这么久,还是露了马脚?
背心汗湿一片,陆欧的表情阴阳不定,极速思索对策。
最终他无奈的发现,现在除了跳楼外,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开这两名警察了。
一股狠厉,在他脸上浮现。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发了条短信,然后立马删除。
这时,房门也开了,没有敲门。
“又是你?”陆欧靠在奢华的老板椅上,表情不悦地望着门口。
“装什么装,起来!”李泽喝道。
“干…干嘛?”陆欧楞了楞,从椅子上站起,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
李泽没理他,掏出手铐:“陆欧,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不是啊,我怎么了我。”
陆欧表情大变,走过来一直重复着后面这句。
“砰!”
却被李泽一脚踹飞了,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后,才趴在地毯上。
“就你,也想对我下蛊?”
旁边的徐彬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定眼望去,发现陆欧的右手死死攥住。
“你别过来!”计划被识破,陆欧慌了神,也乱了分寸,举起拳头道。
李泽一步一步靠近:“来,我让你下。”
他刚才的行为是为了保护徐彬,担心徐彬中蛊后,多少要遭会儿罪。
他,还怕蛊?
也不看看他都学了些什么。
方道第九品名为巫觋,巫又分白巫和黑巫,蛊道,不过是黑巫术中的一个小分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