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的速度很快,收到秦俨的圣旨之后,不出半天,就已经调集了自己掌管的所有兵力。
他作为楚国继沈夜之后的护国大将军,调集所有边防部队的权力也在李将军的手里,所以调兵也相当的顺利。
李将军风风火火的忙前忙后,军队路过自己家的门口,也没有进去。
“将军,您要不要跟夫人跟小姐告个别?”
跟随李将军多年的小斯跟李将军耳语一番。
“不用,镇压镇南的叛乱才是当务之急,等我凯旋归来,再回来看看也不迟!”
李将军心系当前局势,没有过多的考虑自己与家人的联系,他只知道,这次出军,必定旗开得胜!
“是。”
李将军下令,继续出发。
结果,本该闭着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窜出来了一个人影,蹭的一下就来到了李将军的马前。
“爹爹!”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李将军不用听声音,就知道是李青青,赶紧退散前来护驾的侍卫。
对李青青说,“真是胡闹,这么晚了还不睡。”
“爹爹不要生气,”李青青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囊包,递给李将军说,“这是娘亲跟我替爹爹求的护身符,希望爹爹顺顺利利,早日归来!”wutu.org 螃蟹小说网
李青青说完,立马离开,轻轻功的步伐轻轻点地,人就回到了大门前,身后就是打开的门,还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李青青跟李将军挥了挥手,“我就在家里等待爹爹的好消息了!”
“好!”
李将军不敢再多有耽搁,立马赶上了夜路。
李将军一队人马迅速的赶往了镇南,与此同时,无数的军队从各个边防地区调集到了镇南与楚国的边界地带。
这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全然未惊动镇南的人马。
李将军,很快就到了楚国边界。
与沦陷的那三座城池隔了不到十里地,他们的军队就在层层相叠的地形高的地方,即使这么远,也都能看到黑夜之中镇南军队的帐篷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半分的危机意识。
李将军一行人,偷偷摸摸的把兵力分成若干个小分队,分别包围了镇南王儿子们的军营。
等他们都熟睡了,留下一小部分兵力守夜的时候,李将军的战号吹响了。
大军压境,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很快的就拿下了镇南王的三个主力军。
李将军一到镇南,就把秦俨交给他的信鸽放了出去,秦俨说这个信鸽联系镇南的内应,他们在短时间内就能找到突破口,把整个镇南的军队给拿下,镇南王的三个儿子,成了他的阶下囚,囚禁了起来。
傅匀派人把喝醉了的镇南王抬回他自己的军营当中,他则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不多时,一只灰白色的鸽子就来到了秦俨的肩膀上,停留了下来。
取下来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条,随即粉碎了所有信息,把鸽子放了回去。
这是他们的计划,傅匀收到消息,不必回信,直接让鸽子空手飞回来就代表傅匀可以实施计划,反之,则代表出事了。
傅匀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驻扎在别处的军营之中,那里是苏勒部落跟其余几个追随于他的大臣所在的地方。
他提前把他们安排在了这里,方便计划行事。
傅匀趁天还未亮,率领苏勒部落以及自己的军队,把追随于镇南王的部下通通都抓了起来。
跟随傅匀的,留下来,不愿意跟随的,杀无赦。
一夜之间,傅匀解决了所有的与自己立场不对付的所有的兵力。
高效率的靠武力解决了镇南王的兵力,架空了镇南王的所有的权力。
而这一切,镇南王跟他的三个儿子,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镇南王醒过来,就听到傅匀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父亲,哥哥弟弟们一夜之间又给您拔了数十座城池!还没等我们的兵力压过去,就已经投降了,父亲的抱负很快就得以实现了!”
傅匀拍拍手,随从们端进来了不少的美味佳肴。
镇南王喜形于色,没有觉察到丝毫的不对劲,招呼着傅匀过来坐,他们父子两个好好的喝一杯,喝完,他们就该上路了。
“父亲,吃完我们就该上路了。”傅匀垂下眼睑,隐藏了无数的情绪,镇南王点点头,“的确,该上路了。”
镇南王还以为是去验收成果,可谁知,傅匀的上路,非彼上路。
吃着吃着,镇南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目光透过帐篷的随着风而开开合合的门联,看到了异样的情况。
帐篷之外,是他没有见到过的小兵,三三两两的人押着别的人,镇南王的眼眸眯了起来,寒气迸发。
情况不对,被押着的人,好像是他的部下!
他立马扔下酒杯,出了帐篷,“这是怎么一回事?”
帐篷之内的傅匀,缓缓的放下了酒杯,整理了一下衣着,也跟着走了出去。
帐篷之外的人听到镇南王的发问,纷纷都停下来了动作,回过头来,看着镇南王,面无表情的,没有人出口回答镇南王的疑惑。
而被押着的镇南王的人,嘴巴里都被塞进了棉布,呜呜哇哇的,说不出话来。
镇南王怒火中烧,“傅匀!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相信傅匀会不知道这一切,昨晚他睡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大不相同了!
“父亲,孩儿就在这呢。”
镇南王转头,就看到傅匀嗪了一模笑容,好整以暇的走了出来,狐狸一般的双眸盯着镇南王,笑的格外渗人。
镇南王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的凉意,被毒蛇顶上的错觉。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傅匀点了点头,大方承认,“你胆敢背叛我,本王杀了你!”
镇南王气急攻心,抽出腰间的刀,就冲傅匀劈了过去。
傅匀不闪不躲,就这么看着镇南王,不出几步,镇南王的身体就没有知觉控制了,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是傅匀在镇南王的酒杯里,下的药,让他此生都没有任何的能力,成为瘫痪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