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见你似乎非常喜欢这块玉佩,所以便自作主张的拍下来,送给你。”
霍云澜将红色的丝绒盒子递到荣樱面前。
一时间,全场更是轰动。
这可是价值四百万的玉佩啊,霍云澜就这么送人了?
若是为了讨心爱女孩的一笑也就算了,但面前的人是荣樱!傅北城的太太!
荣樱抬起头,眼底满是震惊,霍云澜居然眼睛不眨就将玉佩转赠给自己?
就算这个玉佩真是她的物件,可又有谁知道呢?
霍云澜的这个礼物,实在太过于昂贵。
荣樱盯着面前的玉佩,并未伸手去接,“霍先生,这块玉佩我不能......”
傅北城刚打完电话回来,正好看见场内这番景象,缓缓走上前。
“这的确是一块上好的玉佩,既然霍先生有意相赠,那我现在也就不客气了。”
傅北城伸手接过红色的丝绒小盒子,直接塞进荣樱手里,他伸手揽过荣樱的肩膀,低头与她对视。
傅北城的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可是眼底冰冷无情。
大庭广众,霍云澜给荣樱送礼物,这不就是打了傅北城的脸吗?
荣樱静静与傅北城对视,手指逐渐收紧,抓着红色的盒子,只觉得里面的玉佩沉甸甸的。
像极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霍云澜没想到傅北城会突然出现,一瞬的震惊之后,脸上恢复笑容,“傅先生真是客气,我也是看傅太太非常喜欢,正好上次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正好借此功过相抵罢了。”
霍云澜的说辞太过于勉强。
但是除此之外,荣樱实在猜不到,究竟还有什么原因能让霍云澜直接送给她价值四百万的玉佩。
“我还是要跟霍先生说声谢谢。”
傅北城的手指狠狠握着荣樱的肩头,因为太过用力,指骨翻出一片苍白,他盯着霍云澜故作轻松的面庞,一双黑眸微微眯起,层层惊涛骇浪在眼底翻涌。
傅北城不再多说,拉过荣樱的手,带着她离开。
一直到上了车之后,傅北城总算卸下伪装,露出阴狠的一面。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本事,都能让霍云澜为了你出四百万买一块玉佩!”傅北城毫不客气的讽刺。
荣樱手指摩挲着红色的丝绒盒子,内心情绪复杂。
“不是我让他买的。”
她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是霍云澜突然高价拍下玉佩,随后更是不顾众人的眼色将玉佩转赠给了荣樱。
她怎么知道霍云澜究竟是什么意思?
傅北城冷嗤一声,转过头狠狠盯着荣樱,“不是你?难道霍云澜钱多烧得慌,一定要高价买块玉佩送给你吗?我怎么也没看见他买玉佩送给别人呢?”
他太阳穴的青筋一根根绷得极高,狰狞的发着跳,瞳孔中逐渐渗出血红,见荣樱依旧面色平淡,傅北城狠狠扳过她的身子。
“傅北城!”
荣樱被吓了一跳,抬起双手挣扎。
“霍云澜为什么送我这块玉佩,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傅北城。
霍云澜就是想用这块玉佩来试探傅北城跟荣樱之间的关系。
若是傅北城因此吃醋,也就验证了霍云澜心中的猜想。
傅北城的动作一顿,荣樱朝车门边挪了挪,说话口吻更是高冷,仿佛在教训傅北城。
“我看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吗?”
车厢内顿时静得如死寂一般。
荣樱以为傅北城已经想通了,可是刚一下车,她就被傅北城拖着往屋里走。
“松手!”
荣樱冷喝一声,怎么可能让自己任由傅北城摆布,她抓住傅北城的
手腕,随后一个转身挣脱开傅北城的束缚。
荣樱跟傅北城隔着一米距离,两人站在玄关处对视。
傅北城的目光向下,见荣樱死死抓着装玉佩的盒子,勾起嘴角嘲讽道:“我看你喜欢的不是这块玉佩,而是送玉佩的人吧?”
他们俩不久前才发生了关系,傅北城晚上闭眼时脑海中还会浮现出荣樱的面庞,结果她却在公众场合跟别的男人勾搭?
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荣樱皱起眉头,“有病就去看医生。”
“我有病?我是完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事,前两天慕时奕为了救你进医院,今天又是四百万的礼物,你是什么时候跟霍云澜勾搭上的?”
“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也请你别没事找事。”
荣樱握紧手上的盒子,从傅北城身边走过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傅北城垂眸盯着那只红色的盒子,一抹怨恨涌上心头。
他一把将荣樱手上的盒子打飞。
咣当——
盒子掉在地上,顺着玄关处的台阶滚落下去。
随后是一道清脆的响声,荣樱内心一紧,她冲上前,只看见地上的玉佩已经碎成两半。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块玉佩居然这么不经摔。”
见玉佩总算毁了,傅北城有一丝痛快。
霍云澜送的东西,不要也罢!
荣樱微微张开嘴巴,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的玉佩,内心五味杂陈。
脚步缓缓挪过去,荣樱蹲下身子,将玉佩重新捡起来,如若珍宝一般抱在怀里。
傅北城站在她的身后,他的语气放软一些,“如果你真的喜欢玉佩,一会我陪你去玉石市场,你随便挑......”
刚说完,他看见荣樱转过身,面上满是泪水。